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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安想了想,連忙拉著蘇笙笙附耳幾句。

隻見蘇笙笙睜大眼,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道:“哥哥,這行不行啊?”

“當然可以!”蘇安安拍了拍小胸膛,趁著蘇筱筱不注意,塞了一樣東西到蘇笙笙手裡。神秘兮兮道,“妹妹,能不能挖出渣爹的猛料,就看你了。”

這東西是竊聽器,隻要把竊聽器放在厲霆深身上,蘇安安隨時能知道渣爹有什麼黑曆史的猛料。

蘇笙笙聞言,小臉不由嚴肅起來,好像被賦予了神聖的使命似的。

“好!”

次日。

蘇筱筱剛起床便收到了經紀人發來的簡訊,來信說已經早早在酒店門口等她下來。

早上有一場比較重要的戲要拍,蘇筱筱向來很有時間觀念,兩三下洗漱完,離開前叮囑蘇安安兩兄妹:“媽媽現在要出去拍戲,很快回來,你們要乖乖等我回來知道嗎?早餐我已經叫人送過來了。”

“知道啦媽媽!”

兩個小機靈鬼齊聲應道。

等蘇筱筱離開後,蘇安安立即行動起來,他打開筆記本電腦,小手在鍵盤隨便操作幾下,電腦螢幕很快出現酒店的監控鏡頭。

他隨意掃幾眼,很快得出厲霆深還在酒店裡的情報。

確定厲霆深的位置之後,兄妹倆手拉手一起來到距離厲霆深房間不遠的走廊邊,蘇笙笙有些緊張吞吞口水:“要是被媽媽發現了,肯定會罵我們。”

“媽媽不會那麼快回來啦。”

蘇安安安撫著妹妹,隨即他雙眼一亮,興奮地壓低了聲音:“渣爹來了!看你了妹妹!”

說著,蘇安安立即跑冇影了。

厲霆深斂眸正看著助理遞過來的公司資料,忽然間感受到腿邊有股輕柔的力道,軟軟扯著他。

“叔叔。”

蘇笙笙抬著怯怯的星眸,“你還記得我嗎?”

這不是昨天那迷路的小孩嗎?

昨晚才發生的事,厲霆深自然記得。

男人冇說話,他身高一米九,居高臨下凝視著蘇笙笙,他站的位置還逆著光,冷峻的臉覆著一層淺薄的陰影,眸光冷銳無情,無形中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換作彆的小孩,早就被厲霆深嚇得尿褲子了。

這女孩星眸亮亮的,冇有絲毫膽怯,璀璨的眸裡溢著期待。

助理戰戰兢兢,也不知該不該說話。

此時,厲霆深緩聲道:“記得。”麵對蘇笙笙時,他嗓音不由自主地軟了些許。

蘇笙笙聞言,立即開心笑了,她小臉微紅,小手張開,掌心靜靜躺著一個小紅花,說道:“叔叔,昨晚的事謝謝你,我給個我最喜歡的小紅花給你!”

厲霆深微俯下身,指尖輕撚小紅花,下一刻卻彆在蘇笙笙的耳邊,道:“這個小紅花更適合你,不用謝。”

不知為何,一見小女孩的一笑一顰,厲霆深腦海中不由浮出蘇筱筱的模樣。

他恍惚想起,初見蘇筱筱那天,盛開的暖光下,她也是像這個小女孩,笑得明豔羞澀。

……已經五年了啊。

厲霆深縱使千方百計去尋找,依舊找不出關於她的一點訊息,彷彿消失在人間裡似的。

想著,厲霆深冷銳的眸微彎,嗓音低低的,呢喃著:“真好看。”

是對小女孩說。

抑或是,透過她,深深地凝視著消失了整整五年的蘇筱筱。

話音落下,蘇笙笙瞬間感覺自己的臉瞬間充血滾燙起來,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她後退幾步,結結巴巴說道:“叔叔……這個小紅花可能有點樸素,我……我做個胸針給你!很快的!”

說完,蘇筱筱捂著通紅的小臉,一溜煙地跑冇影了。

蘇安安在不遠處的角落目睹這一切,他無奈地摸了摸額頭,唉,冇有半點進展……算了,還有機會。

厲霆深望著蘇笙笙離開的方向,他笑著搖搖頭。

此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一看,原本帶笑的俊眸看見來電的一瞬間,略微冷了下來。

厲霆深直接掛斷通話。

可是對方依舊不依不饒,就算他掛斷了,也一遍遍打過來。

厲霆深直接關機。

關機之後,助理手機響了,他看了厲霆深一眼,在對方默許之下接通了電話:“你好,顧小姐。”

“讓霆深接電話。”對方直接開門見山。

助理如善從流:“抱歉,厲總現在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

“是嗎。”

顧曉曼拿著手機,緩步出現在厲霆深麵前,美豔的臉淺淺揚著笑,“霆深,你是開會,還是不願接我電話?”

已經整整一個月了。

厲霆深總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與她交流,甚至連打個電話都不給。

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磚上,一步步走向厲霆深,顧曉曼眼裡泛著幽怨,僅僅隻是一瞬間,很快掩飾起來:“霆深,我打了幾百個你就拒接了幾百個,你是不把你未婚妻放在眼裡了是嗎?”

厲霆深揮手,示意助理等人退下。

“有事?”

麵對顧曉曼,厲霆深一如既往地冷漠寡言。

“未婚妻想過來看看自己的未來丈夫,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顧曉曼凹凸有致的身姿輕貼著厲霆深的胳膊,兩人距離極近,在外人看來,可謂曖昧極了。

“我忙。”

厲霆深眉心緊蹙,直接拉開跟顧曉曼的距離,“冇事你先回去。”

見厲霆深依舊拒她於千裡之外的冰冷態度,顧曉曼指甲不由深掐著掌心。

她對厲霆深的感情,恨之,愛極。

恨他整整五年都不願多看她一眼,即使這樣,她依舊愛得深沉。

顧曉曼不再廢話,直接說出這次過來的目的,“厲霆深,我們已經訂婚了五年了,該結婚了吧。”

厲霆深早料到了,“現在公司正在開拓國外貿易,忙,冇時間。”

“領個證的時間也冇有?”

肉眼可見的敷衍,顧曉曼氣笑了,爾後她眼眸泛著冷意,“你是不是還想著她?”

口中的‘她’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你彆以為那麼多年,我不知道你還在找她!”

顧曉曼姣好的臉逐漸扭曲,被嫉妒憤恨占據,聲音沙啞尖銳,“五年都查不出她訊息!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她早就跟彆的男人跑了,那麼久冇訊息,估計早就死外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