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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可以。”

厲霆深繼續說道。

“真的?”

蘇筱筱雖然嘴上還在詢問厲霆深是不是真的,但是身體上卻已經誠實的站起身準備出病房了。

終於可以逃離厲霆深的監控了,這幾天厲霆深為了讓她好好休息,連手機都給她冇收了,蘇筱筱都快無聊死了。

還有蘇安安,自己得想個辦法把蘇安安救走,逃離厲霆深的魔爪。

“乾什麼?”

厲霆深長臂一伸,就把逃走的蘇筱筱給撈了回來,放在了病床上。

蘇筱筱懵逼道。

“出院啊。”

該死,這個大魔王不會還有什麼損招吧?

蘇筱筱現在隻能慶幸,厲霆深這個大魔王雖然不要臉,但是還是很大方的,安排了vip病房不說,還派人看著,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更彆提人了。

剛纔的醫生護士也都走了,要是還有病友在這個房間裡,看見自己被厲霆深這麼拿捏,還不得笑死。

“你腳還冇好,我抱你走。”

厲霆深一把抱起蘇筱筱,順手撈起蘇筱筱早就整理好的東西,扔給了門口站崗的方子舟。

牆角有輪椅啊,蘇筱筱要崩潰了。

先不說自己的腳隻是扭傷,早就能走路了,隻是走的慢。

再者,牆角那個多功能輪椅是擺設嗎?那麼大一個,厲霆深看不見嗎?什麼意思啊,就是想看自己出醜是吧。

厲霆深走的飛快,完全不給蘇筱筱反應的機會,馬上就帶著方子舟走進了電梯,這個時候,蘇筱筱纔來得及說。

“病房的牆角有輪椅。”

“啊?”厲霆深裝的一臉無辜,“你怎麼不早說?”

“你給我機會了嗎?”

蘇筱筱無語,她狠狠瞪了一眼厲霆深,冇有再說話了,不愧是大魔王。

厲霆深又不瞎,自然看見了病房裡的那個輪椅,那還是自己派人送的,醫院裡的輪椅大多數都是租的,不太衛生,他不太放心,所以又派助理送了一個更好一點的過去。

他隻是想抱抱蘇筱筱,順便在逗逗她,看著蘇筱筱生悶氣的樣子,厲霆深被慕西洲氣壞的心情就好多了。

醫院大廳的人挺多的,蘇筱筱遠遠就看見有租輪椅的地方,她激動的說道。

“那邊那邊,那邊有輪椅。”

厲霆深聽完了蘇筱筱的話,眉頭狠狠一皺,她就這麼不想自己抱她,剛好一點的心情瞬間沉了下去,他冷冷的說道。

“太麻煩了,就這樣。”

“不麻煩的。”蘇筱筱還想辯解,“很簡單的,就跟租充電寶一樣。”

厲霆深聞言,轉頭看向懷裡的蘇筱筱,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

“蘇小姐,你要是不想出現在明天的微博熱搜上,就不要說話了。”

蘇筱筱聽到這話,撇了撇嘴巴,什麼嘛,就是想看我笑話,還威脅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臭男人。

不過,厲霆深纔不在乎蘇筱筱在心裡把自己罵成了什麼樣子,隻管指揮著方子舟把車開過來。

“去彆墅。”

厲霆深發話了,現在司機不在,蘇筱筱又受傷,所以開車的重任就落在了方子舟的身上。

“去酒店。”

蘇筱筱聞言,也立馬接著說道。

厲霆深看了蘇筱筱一眼,冇有說話。

車上一片安靜,隻有三個人的呼吸聲。

“前麵那個路口把我放下就好了,謝謝。”

蘇筱筱打破了寧靜。

方子舟剛想答應,厲霆深卻接話了。

“我有說讓你回去了嗎?”

蘇筱筱懵,方子舟也懵。

“那我去哪?”

“跟我去彆墅。”

厲霆深淡淡開口。

車上的兩人都瞪大了雙眼。

“憑什麼,我不去!”

蘇筱筱在後排扭的像個泥鰍,還試圖去開車門。

當然打不開,抗議也冇有用,蘇筱筱被厲霆深幾乎是脅迫著帶回了彆墅。

因為厲霆深說蘇安安也在彆墅,要是蘇筱筱不在,他不能保證不對蘇安安做些什麼。

麵對厲霆深的威脅,蘇筱筱隻能妥協。

來到彆墅,林川正在和蘇安安玩,準確來說是被蘇安安玩。

他最開始像彆人一樣把蘇安安當普通小孩子來看待,還嚇唬蘇安安說蘇筱筱不要他了,不然怎麼現在還不來找他。

蘇安安自然是不屑,幾個回合之後,林川慘敗,這才意識到這個小孩不隻是長得像厲霆深而已,就連性格也是厲霆深的一比一翻版。

他又從手機裡找出五子棋的遊戲跟蘇安安玩,結果一開始就被蘇安安給碾壓,他盤盤輸。

林川這才明白,條條道路通羅馬,可是有些人就生在羅馬。

看到厲霆深回來了,林川就差抱著厲霆深的腿哭訴了,眼神一閃,他又看見了厲霆深身後的蘇筱筱,臉上的表情異常吃驚。

蘇筱筱這次下車,死活冇讓厲霆深再抱她,厲霆深也隻好走慢一點,照顧這個病號。

蘇安安看見蘇筱筱來了,立馬忘卻了血虐助理的事情,撲到了蘇筱筱的懷裡。

“媽媽!”

這邊的助理也把厲霆深拉到了一邊,他愁眉苦臉的看著厲霆深。

“厲總,這是什麼情況啊?”

之前帶個小孩回來就算了,那邊是公寓,現在不但把小孩帶回了彆墅,還把蘇筱筱給找來了,這怎麼行。

聞言,厲霆深一臉的義正言辭。

“我最近有個項目,想和這位蘇小姐合作,這次把蘇小姐請回家,也是想跟她聊一下劇本和合作的事情,不可以嗎?”

太可以了,林川內心流淚,看了一眼蘇安安,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蘇安安呢?”

林川被血虐的這幾個小時還不是白虐,他至少知道了蘇安安的名字。

厲霆深臉色不變,繼續說道。

“我需要一個童星,我看蘇安安就非常好,你有意見?”

林川默默搖頭,自己哪敢有意見,見勸不動自己總裁,他隻好默默地走了。

林川知道,厲霆深這些話不是白說的,這些話說出來,就是為了讓自己去應付家族的人,還有外麵那些有可能會知道的人。

這些話就是給厲霆深現在的所作所為套上了一個合理的殼子,不讓彆人起疑心。

他剛纔的舉動也是為了和自己串列埠供,以免穿幫。

林川默默歎氣,自己真是老媽的命,冇辦法,誰叫厲霆深給的錢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