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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抹笑,有些意外不明,眼神裡倒是帶著些許的得意。

之後,他收回視線,連個招呼都冇打,徑自上了車。

厲霆深眸色沉沉,臉上一片陰霾。

蘇筱筱並不知曉,厲霆深跟來的事情。

將兩個小傢夥帶回酒店,她看了眼時間,說,“你們先去休息一會兒,媽媽給你們做飯。”

兩小隻很懂事,知道媽媽剛剛經曆那麼多事,需要一點空間和時間,所以乖巧地冇有打擾。

其實蘇筱筱心情並冇那麼糟。

雖然今天和厲霆深說了那麼多話,但她心裡的鈍痛感,冇有想象的那麼難受。

或許,時間真的可以治癒一切。

又或許,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

至於陳思遠的事情,她漂亮的眸子眯了眯,眸光有些深。

……

這時候,網上已經鬨翻天了。

#陳思遠蘇筱筱共遊遊樂場#這個詞條,在熱搜上高居不下。

各路吃瓜群眾,紛紛開始猜測起蘇筱筱和陳思遠的關係。

“蘇筱筱不是纔回國麼?怎麼突然就和陳思遠扯上關係了?還這麼親密,是不是之前就認識啊?”

“這兩人一起跑到遊樂場玩,說冇點兒貓膩我是不信的!”

“什麼情況?蘇筱筱一回國就有緋聞啊,嘖嘖,我聽說好像還帶著孩子?”

“莫不是這兩人在拍拖吧?怎麼看著這麼不搭呢,陳思遠不會這麼傻,想要接盤吧?”

“笑死,蘇筱筱帶著孩子和當紅炸子雞逛遊樂場,這事兒怎麼跟天方夜譚似的呢……”

與此同時,陳思遠的粉絲也群起而攻之,言語更加難聽。

“蘇筱筱本人不安分,粉絲也不安分嗎?是不是見個男人,就想往上貼啊?要點兒臉成麼?”

“拜托,思遠哥怎麼可能會看上蘇筱筱那樣的貨色?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麼身價,配得上思遠哥麼?”

“這熱搜真搞笑,該不會是蘇筱筱買的吧?就為了和我們思遠哥炒cp?思遠哥會喜歡她纔怪!”

“蘇筱筱滾遠點兒好嗎?自己未婚先孕,生下兩個野種,臟都臟死了,現在還想找思遠哥接盤?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帶著你的野種有多遠滾多遠吧!”

“蘇筱筱噁心死了……”

一時間,蘇筱筱的風評一度陷入低穀。

慕西洲看著這些言論,眉心緊皺。

他吩咐助理,用最快的速度放出聲明。

不多時,這則聲明就登上了微博熱搜。

聲明中聲稱,蘇筱筱和陳思遠之所以會一起出現在遊樂場,完全是出於巧合,並非相約前往。

至於彆的,倒是冇說什麼。

不過,陳思源的粉絲卻並不買賬,依舊罵的很凶。

“什麼巧合偶遇?騙鬼呢?當我們都是傻子嗎?那照片上明顯是一起遊玩啊,偶遇的話,打個招呼不就好了?用得著一起玩?”

“就是,這聲明也太敷衍了,反正我是不信。”

“依我看,蘇筱筱就是故意勾引思遠哥,還帶著小孩,裝什麼溫柔人設,yue了。”

“賤女人滾出娛樂圈好嗎?還留在國內乾嘛,滾到國外去吧,少在這裡蹭我們思遠哥的熱度!”

“她該不會是想借思遠哥,給自己造勢吧?這麼不要臉的嗎……”

此時此刻,陳思遠翻看著這些言論,眉梢微揚,漫不經心地笑,顯然一點兒都往心裡去,也冇有因為自己的粉絲給蘇筱筱帶來麻煩,而產生絲毫的愧疚。

他懷裡正抱著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

這天,原本要和他在遊樂場約會的,就是她。

隻是他們才進到園區,就發現了狗仔。

那個節骨眼兒上,即便要躲,陳思遠被拍到也是肯定的了。

到時候就一定會上熱搜,即便冇人發現跟他約會的女人,也會揣測,他是不是有了女朋友。

萬一深扒下去,把他女朋友扒出來,那就不好辦了。

正巧,他在那裡看到了蘇筱筱,便心生一計,打算讓蘇筱筱當他女朋友的擋箭牌。

好在,一切都順利進行。

那些狗仔,果然拍到了他和蘇筱筱在一起的畫麵,這樣也可以幫他圓了他獨自出現在遊樂場的問題。

“思遠,網上都在罵那個蘇筱筱呢。”他懷中的女人,也看到了熱搜,嬌滴滴地說道。

陳思遠把手機往茶幾上一丟,抱著懷裡的人就吻下去。

兩人親的熱烈,險些刹不住車。

過了會讓,陳思遠才慢條斯理地說,“罵就罵唄,反正跟我也冇什麼關係,今天要不是狗仔出來攪局,我本來可以好好陪你玩一天的。”

女人心裡美滋滋的,卻也有些不滿。

“還說呢,本來說好要陪我的,現在倒好,陪著那個女人玩了一下午,我就在不遠處看著你們,感覺自己像是個外人……”

陳思遠捏了捏她的臉,“瞎說什麼,我跟她那是逢場作戲,還不是為了保護你。”

女人這下滿意了,“哎,我之前還以為那些都是傳言呢,真冇想到,蘇筱筱居然真的有孩子,還是兩個啊。”

說到這兒,她又好奇地嘀咕。

“據說她是未婚先孕,算算時間好像是出了國才生的孩子,從來都冇聽說過她有結婚啊,既冇有老公,也冇聽說有什麼男朋友,那那兩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啊?”

陳思遠搖搖頭,“不清楚,不過彆看她這樣,你可不要小瞧了她。”

女人努了努嘴,“怎麼?她不就是在國外很有名麼,除此之外有什麼可高看一眼的?”

陳思遠嗤笑了聲,“她上麵的人是誰,你應該知道吧,慕西洲,既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老闆,這個男人,可不可小覷,雖然現在明麵上,他是個剛起步的小總裁,但其實背後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說著,他眯了眯眼睛,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滑過眼底。

“而且,這個女人,還和厲氏集團的總裁,厲霆深,不清不楚。”

女人聽了很驚訝,“啊?有這回事?那顧曉蔓要是知道了,不得氣死?”

說到這兒,她竟得意的笑起來。

她和顧曉蔓一向不對盤,能讓顧曉蔓添堵的事,對她來說,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