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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傾十分感動。

她抱著雲老夫人:“外婆~”

雲老夫人摸摸白傾的臉:“好孩子,外婆一定不會委屈你的。”

墨梟看著抱在一起的祖孫,默默地站在一旁。

雲老夫人淡淡一笑:“好了,你去一旁等著,我和墨梟說幾句話。”

“嗯。”白傾乖巧,走到了旁邊。

墨梟知道雲老夫人是有話要說,他走上前去:“雲老夫人,你想說什麼?”

“墨梟,你彆纏著傾傾了。”雲老夫人勸道:“雖然他們冇有告訴我,但是我知道,是你綁走了傾傾。對吧?”

墨梟沉然不語。

“墨梟,我不是逼你離開傾傾,我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思考一下。”雲老夫人語重心長道:“不管如何,我也是看著你長起來的,當初你喜歡雲七七,我是真的痛心疾首,現在知道你看清了她的真麵目,但是我也希望你能讓傾傾,能夠獲得一些自由。”

墨梟墨眸深沉,眼底略過一抹暗色:“老夫人不用勸我,我和傾傾的感情,並不是我糾纏,傾傾就能答應和我在一起的,今後我不會勉強她的,隻是現如今我們有共同的目標,自然是要走在一起的。”

“好吧。”雲老夫人也知道多說無益:“你們都是成年人了,有你們自己的想法,我希望最後不管傾傾如何選擇,我不求你祝福,隻希望你不要傷害她。”

那樣她就謝天謝地了。

墨梟嗓音沙啞:“我不會傷害的。”

不管他多陰鷙多偏激。

他都不會動白傾一下的。

白傾是他的名字。

“我要帶著傾傾回雲家去住些日子了。”雲老夫人幽幽道。

墨梟眼中藏著森然寒意:“我知道。”

雲老夫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我和傾傾這就回去了。”

“我送你們一程。”墨梟深沉道。

“好吧。”雲老夫人想了一下。

“這邊請。”墨梟嗓音清幽。

雲老夫人叫白傾過去,然後他們一起上了墨梟的車。

——

白傾知道雲老夫人要回雲家去住。

她頗為不放心:“外婆,他們都那麼傷害你們,你怎麼還跟他們住在一個屋簷下?”

“放心吧,他們如果想害死我,早就動手了。”雲老夫人意味深長道:“我知道,他們留我一命,並不是因為多不捨得我死,而是因為我對他們來說還有用處,就像現在這樣,隻要我還活著,不管雲家出了什麼事,把我推出去,總能解決一些問題。”

白傾抿抿唇:“外婆,說真的,我並不相信他們的承諾。”

“傻孩子,你當我就信?”雲老夫人似笑非笑道:“我也是風風雨雨闖過來的,對於人心我清楚得很。”

“那外婆你為什麼還要幫他們?”白傾不解。

“為了一口氣。”雲老夫人目光幽深:“我的女兒不明不白的被人抱走,我不能嚥下這口氣,我知道那個老東西最在乎什麼,他怕雲家這些東西給了不姓雲的,可他忘了,這些也都是我奮鬥出來的,我想給誰就給誰!反正他是死人了,管不了我。”

白傾驚訝,冇想到雲老夫人竟然是這樣想的。

雲老夫人安慰:“放心,上次我是冇想到他們的狼子野心,這次知道,我肯定不會對他們放鬆警惕的。”

白傾點點頭。

“好了,你去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和我一起搬去雲家。”雲老夫人深沉道。

“好。”白傾隻能答應。

她從雲老夫人的房間出來。

她看到墨梟站在客廳愣了一下。

他怎麼進來的?

“阿姨給我開的門。”墨梟自己就解釋了:“她告訴我,你在和雲老夫人說話,我就冇讓她打攪你。”

原來是這樣。

“有什麼事情嗎?”白傾蹙著眉。

“當然。”墨梟邁著大長腿走到她麵前。

在身高上,墨梟很有壓製感。

白傾幽幽的蹙眉:“你乾什麼?”

“這是你家,我能做什麼?”墨梟似笑非笑道:“瞧把你嚇得。”

臉都白了。

白傾咬著唇瓣:“我隻是不想和你計較,真的要動手,你未必是我對手,畢竟你現在身體狀況並不好。”

嗬!

“懶得跟你計較。”墨梟墨眸很深邃:“既然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們互相交流一下也未嘗不可。”

白傾蹙眉:“我和你什麼時候長樂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難道不是?”墨梟挑眉。

白傾不這麼認為。

“你想想,如果我不顧一切對極樂門發起攻擊,破壞了極樂門的冰雪草的話,你還怎麼救你哥哥?”墨梟涼薄的問。

白傾頓住:“你什麼意思?”

“倘若我們合作,我可以保證冰雪草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想辦法。”墨梟意味深長道。

“你能有什麼辦法?”白傾蹙著眉。

“這個你不用管,你所要的也不過是冰雪草。”墨梟似笑非笑道:“當然,如果有冰融草對你來說更好,對嗎?”

“冰融草確實很難找,但不代表找不到。”墨梟深沉道。

白傾驚訝的問:“你能找到?”

“如果我能找到……”墨梟緩緩開口。

“那你提出任何條件我都答應你!”白傾不假思索道。

墨梟微微勾唇:“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彆反悔!”

白傾頓住,眨著如鑽石一般的眼睛:“我不會,主要你有,隻要你能救我哥哥。”

墨梟看著她嬌美標緻的臉蛋:“你的話我都記下了。”

白傾抿抿唇。

“對於這次雲家的事情,你怎麼看?”墨梟深沉的問。

白傾幽幽的問:“你有什麼高見嗎?”

“我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墨梟淡淡道:“雲七七到底是哪來的人,能把雲家洗劫,還能帶走雲紫薇?”

“那個電話號碼,你那邊有訊息嗎?”白傾問道。

墨梟搖頭:“冇有。”

“這個電話號碼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雲七七的房間。”白傾似冷非冷道:“如果冰融草的事情不是你透露的話,那就是這些人了。”

墨梟清冷的看著她:“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隻信你一半。”白傾把頭扭過去。

墨梟冷哼:“不相信我,吃虧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