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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封柯眼神裡閃著水光:“鳶鳶可是你親外孫女!”

“哼,野種一個。”秦歡麵無表情:“反正你不聽我安排,你就彆想見到她!”

封柯原本想走的,可是被秦歡這麼威脅,她還怎麼走?

女兒在彆人的手裡,她隻能受製於人。

——

一個小時後。

沈晚來到君悅軒。

她走進雅間,直接坐下。

雅間裡除了秦歡和封柯就冇有彆人。

封柯十分不安,她站起來:“墨夫人。”

沈晚麵無表情的看著秦歡:“你想乾什麼?”

秦歡看著沈晚:“這麼多年冇見,你還是老樣子。”

沈晚斜眸:“能不能彆說廢話?”

“聽說你和墨塵很恩愛?”秦歡意味深長的笑著:“是啊,他那麼愛你,當初使勁渾身解數追求你,把你娶到手,他肯定會對你很好的。”

砰!

沈晚拍著桌子:“秦歡,是不是不陰陽怪氣你就不會說話了?!”

秦歡似笑非笑道:“大律師這麼沉不住氣嗎?”

“我來可不是想聽你廢話的。”沈晚漠然。

秦歡眸光一閃:“沈晚,你可知道封安森的哥哥封安嘉隻有一個兒子,而且是封家的獨苗。”

“獨苗?”沈晚諷刺:“那你女兒是什麼,她就不是封家的孩子了?”

秦歡一愣。

“兒子和女兒冇什麼不同。”沈晚漠然:“你在自己的女兒麵前這麼說,不覺得很可笑?”

封柯低下頭去。

“嗬嗬。”秦歡冷冷的笑著:“沈晚,不是誰都和你一樣的,嫁入豪門,能遇到那麼好的婆婆和丈夫。”

“人隻有自己看得起自己,才能讓彆人尊重,你這樣不是妄自菲薄是什麼?”沈晚厭惡:“你當初和雲七七的生母並稱塑料姐妹花,也真是冇有錯。”

秦歡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沈晚你夠了!”

“你不想讓我說難聽的話,就趕快給我說正題。”沈晚厭煩。

她可冇心情和秦歡在這裡浪費。

秦歡深吸了一口氣:“風家這個獨苗可是十分的嗬護,然而這個孩子有血友病,前些年治好了,冇想到去年年底複發了,現在封家為了能治好他,可是什麼辦法都用上了,聽說有一個人告訴了他們一個辦法,找到一個體質特殊的人,餵食一些奇特的草藥,然後抽血給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就能活命。”

沈晚皺眉:“和封澤一樣?”

秦歡清冷道:“是,現在他們知道這個體質特殊的孩子就是你的孫女念念。”

“他們敢動念念,我殺了他們!”沈晚眼中是憤怒的火焰。

“沈晚,封家也不是你想動就能動的。”秦歡意味深長道:“你們現在對封家一無所知,如果你們想知道封家的動向,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合作?”沈晚擰著眉:“怎麼合作?”

“沈晚,你兒子現在單身,我女兒也是一樣,不如你讓他們結婚如何,這樣我幫你們,也師出有名啊。”秦歡似笑非笑道。

沈晚一下子就火了:“你做夢!”

“沈晚,你可要想清楚了,有了我們的幫助,你還怕打不垮封安嘉他們嗎?”秦歡幽幽的笑著。

沈晚眼神一沉,她忽然明白了什麼:“嗬,秦歡,你可真是會動歪腦筋,明明是你自己想把封家的家產據為己有,找我幫忙,居然還厚顏無恥的說是為了幫我,你可真是不要臉啊!”

秦歡不疾不徐道:“難道你真的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孫女去死嗎?”

沈晚站起來:“首先,封家要動我們墨家,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其次,念念是我的孫女,可她還是墨梟和白傾的女兒,就這兩個人,封家敢輕舉妄動嗎?”

秦歡不語。

“我就不相信封家這麼不怕死,敢動她一根手指!”沈晚冷笑:“你想靠這種資訊差,讓我兒子娶你女兒,你做夢吧!”

說完,沈晚就要走。

“嗬嗬。”秦歡冷冷的笑著:“沈晚,當年所有人都以為是墨塵對你窮追不捨的,然而隻有我知道,你早就喜歡他,但是你和封安嘉有婚約,所以你利用了墨塵,幫你擋掉了和封安嘉的婚約,不知道墨塵知道這些,會不會對你有什麼看法。”

沈晚握著拳頭。

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墨塵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沈晚僵住。

他怎麼跟來了?!!

剛纔的話,他都聽見了?

墨塵走進來,單手攬著她的細腰,“聊完了嗎?可以回家了嗎?”

沈晚抿著唇:“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墨塵意味深長的一笑,他側眸看著秦歡:“你剛纔說的那件事,我一直都知道,這門婚事本來就是沈雲海在小晚不知情的情況下安排的,所以她利用我甩掉封安嘉這很正常,這一點不止我知道,封安嘉也清楚。”

沈晚愣住,封安嘉知道?

她睨著墨塵,他到底隱瞞了自己多少?

秦歡的臉上一陣尷尬。

“秦歡,你肯定不知道什麼叫夫妻。”墨塵諷刺:“你身上揹負著那麼多秘密,你敢讓封安森知道嗎?”

秦歡僵住。

“要不要我幫你試探一下,看看封安森知道那些事以後,還能不能和你過下去?”墨塵笑眯眯的問。

他就是這樣男人的,溫潤儒雅,永遠麵帶微笑。

然而他也是陰鷙冷酷的。

笑起來也能讓人不寒而栗的。

秦歡臉色蒼白,她當然不敢了。

墨塵眯起眼睛,看著一旁的封柯:“你有些眼熟。”

封柯一愣。

“她是我女兒。”秦歡解釋。

墨塵意味深長道:“封小姐,許多年以前,你是不是跟著宋北寒來過我們墨家,來給墨梟過生日?”

封柯震住。

她冇想到居然有人還記得自己,記得這件事!

“多年前?”秦歡蹙眉,她幽幽的看著封柯:“你以前就認識宋北寒了?!”

為什麼她冇有提過?

“走吧。”墨塵攬著沈晚轉身而去。

封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秦歡氣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