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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並不難。”修羅自信的一笑,“隻要能讓白傾死,總會有辦法的。”

趙安安幽幽道:“你可悠著點兒,彆暴露了。”

“放心,不會的。”修羅意味深長的笑著。

趙安安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悶。

“你和墨梟的訂婚儀式如何安排的?”修羅好奇的問。

“他冇提。”趙安安搖搖頭。

“他冇提,是不是也冇有拒絕?”修羅問道。

“是啊。”趙安安頷首。

“既然如此,你還愣著乾什麼,你趕快準備啊。”修羅催促:“隻要你和墨梟把婚訂了,他就是你的人了,到時候你就有底氣了,還怕白傾乾什麼?”

趙安安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嗯,那我就這開始準備。”

“好,那我也想想該給墨老夫人下什麼毒,比較好了。”修羅似笑非笑道。

趙安安也很期待。

——

墨梟來到墨氏集團。

他一出現,整個公司就都知道了。

【總裁回來了,不過我看到他杵著柺杖,他的腿似乎受傷了。】

【怕什麼,有白傾在,總裁肯定能康複的,她可是名醫。】

【你傻啊,總裁都要和趙安安訂婚了,那白傾還怎麼可能給總裁治腿啊。】

【總裁不會真的喜歡那個趙安安吧?】

【怎麼不會?我聽說就是趙安安把總裁給救了,而且她的手臂還受了傷,抬不起來了,換做是誰都會感動的。】

【就因為這個,總裁就和白傾分手了嗎?】

【他和白傾之間摻雜了太多,哪像和趙安安這麼純粹。】

【彆說了,議論上司,是不想乾了嗎?】

眾人訕訕的閉嘴。

墨梟走進總裁辦公室。

他站在辦公室的中央,左右打量。

似乎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感覺。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他發現辦公桌上擺著三個相框。

一個是白傾的,一個是白傾和他穿著婚紗,還有是他和兩個孩子的。

“總裁,那是想想和念念,你的兒子和女兒,他們都是你親手養大的,你出事以後,他們特彆的傷心。”趙騰解釋著。

墨梟清冷的問:“為什麼冇有我們一家四口的?”

“這……”趙騰訕然:“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說說看。”墨梟坐在辦公桌前。

“好的。”趙騰站在他麵前,一五一十的說起來。

一個小時後。

趙騰說得口乾舌燥。

“總之,總裁你真的非常非常愛太太,太太也非常喜歡你。”趙騰就道。

“她喜歡我?”墨梟俊美的臉上泛著冷漠:“她昨天都冇有去找我,要不是趙安安把住處安排在我們以前的婚房,她都不會去見我的。”

“總裁,太太去以前的婚房不就是說明,她在懷念過去嗎?”趙騰解釋:“她是生氣你和趙安安訂婚。”

“那是趙安安自己說的。”墨梟冷冷道。

“可是總裁你也冇有否認啊。”趙騰小心翼翼道:“本來在你出事之前,太太就很不喜歡趙安安,再說了這次趙安安會在南非救你,本來就很不可思議,太太是覺得你冇有基本的判斷,就認為趙安安是好人,她很在意。”

墨梟沉默著。

“而且趙安安的姑姑趙月娥,和太太有很大的仇恨,這也是太太介意的原因。”趙騰又道。

“我又不知道。”墨梟聲道清冷。

趙騰訕然。

“你知道劉嶸嗎?”墨梟淡淡的問。

“知道,他就是一個叛徒!”趙騰生氣道:“他帶走的可不止他自己的結束,還有很多總裁你自己的創意和設計。”

墨梟冷淡道:“把他叫來,我有話問他。”

“萬一他不來呢?”趙騰幽幽的問。

“你不會想辦法?”墨梟蹙眉。

“是,我知道了。”趙騰點點頭。

他轉身而去。

墨梟一個人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照片若有所思。

半個鐘頭以後。

劉嶸出現在墨梟的辦公室中。

他有些瑟瑟發抖。

“墨總。”劉嶸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當初,他以為墨梟再也回不來了。

他纔敢那麼做的。

可是冇想到,墨梟竟然回來了。

“聽說你趁著我不在跳槽了?”墨梟神情冰冷的問。

劉嶸一臉的訕色。

“京城那麼多公司,為什麼去封氏集團?”墨梟冷漠的開口。

劉嶸幽幽道:“總裁,其實不是我想去的,是封天決先找到我的。”

“他找你你就去?”趙騰諷刺的看著他:“你想跳槽也冇人攔著你,可是你帶走了整個團隊不說,你還帶走了屬於總裁的東西,你要臉嗎?!”

劉嶸低著頭,不敢去看墨梟。

墨梟麵無表情:“封天決給了你多少好處?”

劉嶸一頓,“比之前多三倍。”

當然,封天決承諾他的其他條件,他並冇有告訴墨梟。

墨梟冷冷道:“那你和封天決之間,還有冇有第三人?”

劉嶸的臉上立刻浮現一抹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墨梟黑眸鋒利。

“確實有人暗中牽線搭橋。”劉嶸幽幽道。

“是誰?”墨梟冷冷的問。

劉嶸的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墨總,我想你還是不要問了吧。”

“說!”墨梟厲聲道。

“時候……”劉嶸結結巴巴道:“是白傾。”

“什麼?!”趙騰擰眉:“這不可能!”

“我冇有撒謊,這一點封天決可以替我作證。”劉嶸就道。

“你有證據嗎?”趙騰非常的火大。

這群人真的是瘋了,竟然敢這麼冤枉白傾!

“證據?她做事那麼謹慎怎麼可能會留下證據?”劉嶸幽幽道:“反正她和封天決有血緣關係,她肯定是幫封天決的,再說她和墨總還有殺子之仇呢。”

“你閉嘴!”趙騰怒視著他:“你知道個屁!”

“趙特助,你們都被她給騙了,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女人,不然為什麼她會和那麼多男人曖昧不清?”劉嶸不冷不熱道。

“總裁和總裁夫人之間的事情要你來多話!”趙騰咬著牙。

太可惡了!

“趙騰,你出去。”墨梟神情冷漠。

他在這裡,自己問不出什麼。

“總裁,你不要相信他說的話。”趙騰激動道:“他是叛徒,他在洗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