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雲傾猛地抓緊了手裡的筷子,因為太過用力,那銀筷都被她捏彎了。“撤了吧!我出去看看。”用了很大的力氣,纔將那滔天的恨意壓下去,換上一副冷漠異常的表情。...

鳳雲傾猛地抓緊了手裡的筷子,因為太過用力,那銀筷都被她捏彎了。

“撤了吧!我出去看看。”用了很大的力氣,纔將那滔天的恨意壓下去,換上一副冷漠異常的表情。

遠門外,軒轅玨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袍,若是不知曉這個人的心有多黑暗和狠毒,也隻會當他是芝蘭玉樹的翩翩貴公子。

他確實生了一副好皮囊,可和軒轅夜闌比起來,卻還是差的遠了。

“雲傾,你……你竟真的在皇叔府上?”見得鳳雲傾出來,軒轅玨的神情先是吃驚,很快就陰沉下來,上前就想要抓住鳳雲傾,卻再次被院門口的侍衛攔住。

“三皇子回京了?想必皇上交待的差事辦的不錯,怎不去宮裡邀功請賞,反跑到攝政王府來了?”鳳雲傾在距離軒轅玨五步遠的地方站定,語氣冷漠中帶著絲絲嘲諷。

軒轅玨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雲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滿腹經綸的三皇子聽不懂?”

“雲傾,你彆這樣,”軒轅玨的眼裡染上愧疚和沉痛:“雲傾,我知道你這是在怨我,怨我違背了對你的承諾,與初雪在一起了,可是你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我與初雪,乃是兩情相悅……然,這件事,到底是我對不住你。

你怨我無妨,可你怎能就這麼跟了皇叔?你可知當我知曉你竟在攝政王府時有多心痛?

雲傾,你是個好姑娘,就算不能做我的皇子妃,我也是有意納你做側妃的,可你如今的行徑,實在讓我太失望了!

所幸這大錯還尚未鑄成,你今日便與我一起離開攝政王府,我先安排你離開上京城去散散心,等我和初雪大婚了,我定會將你接進我府中的,可好?”

鳳雲傾冷漠的盯著軒轅玨,藏在廣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掐進了皮肉裡,唯有疼痛才能讓她繼續保持理智。

她知道軒轅玨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可不就是葉雨桐將她被攝政王看上的訊息告知於他了,他擔心她會得了軒轅夜闌的歡喜,破壞他和江初雪侵占鳳家的計劃,才迫不及待的來她麵前演戲?

如若她不是重活了一世的人,怕又中了他的圈套,以為他真的會對她好,哪怕隻是許她一個側妃之位,也甘心情願的被他牽著鼻子走。

可事實是,麵前這個衣冠楚楚的人長著一顆禽獸的心。

而那個強大到令所有人的恐懼的男人就站在轉角處的桂花樹後安靜的聽著。

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個男人傳過來的陰冷冷的氣息。

如果她真的跟軒轅玨走了,她的噩夢就會馬上到來……

“三皇子,你覺得,我會和你走嗎?”鳳雲傾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