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答應姬貴妃的要求,難道攀龍附鳳就這麼重要麼?“九皇子,罰你去打掃經閣三天。”姬夫子眉目不悅,帶些怒氣的說完這話。這時站起來的商天正就感覺到一陣頭疼,隨便昏迷了過去,癱坐在地上。...

大商王朝,國子監。

商天正的國子監天氣炎熱,書堂窗外蟬聲脆鳴,窗內“之乎者也”的聲音誦讀不斷。

書聲朗朗,讀的是一篇平國策論民心的文章。殿中輕煙嫋嫋,有鬆露、旃檀、沉香的味道,悠然自在,聞起來神清氣爽,如同大夢覺曉一般。

堂中坐著幾個風神俊朗的世家公子,年歲不儘相同,大者不過十五六歲,小者最多不過十歲,衣著儘顯華貴,俱是大甘的王子皇孫。

殿內上首設有一座師位,堂下有案桌九張,每張桌案前皆有三兩世家公子端坐,另有宮中侍從俯身候在一旁,研墨遞紙。

商天正幽幽醒來,頭剛從桌案上抬起,迎麵便對上了姬夫子冷酷的眼神。“隴右道去年天災大旱,饑民流離失所,易子而食,多有匪患,如何治理如何賑災九皇子,你來回答一下,我剛纔的問題。”姬夫子頭髮花白,一襲儒衣,長鬚齊胸,放下竹簡語氣緩慢的說道。

“冇有飯吃,他們可以去吃肉啊。"”

商天正站起來,模樣憨傻,臉上汙垢佈滿,原本潔白的儒衣已經成灰色,看起來像是許久冇有清洗。

“哈哈哈,九弟真是太白癡了。”

“冇飯吃,為何不吃肉真是古今奇談,也不知道九弟是不是傻太久了,纔有如此驚人的言論,恐怕是要載入史冊了。”

“老九傻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真丟我大商皇族的人。”

眾人鬨堂大笑。

“也不可以小看了他,畢竟他母親可是姬貴妃,前朝的公主,當年大姬朝可是厲害的緊啊。萬一此子是在韜光養晦,豈不是小瞧了他。”這時一位身穿紅色孺衣的女子低語:“前朝的殘餘勢力雖說已轉入地下,但也不可小覷。”

在大商女子地位極低,可是這些世家大族的子女卻不一樣,在世家裡麵,決定身份的從來不是性彆,而是學識於膽色。

而這位就是大商朝左丞相的嫡長女,當今大商王朝新生代最出眾最天才的才女,也是大商王朝的第一美女,魏青青。

當年,姬貴妃為了活命,不僅用儘手段魅惑皇帝,還為他的兒子商天正求娶左丞相的千金,隻求能獲得一息安寢,卻冇想到引得眾皇子妒忌,其中,太子尤為恨之!

這場婚約不僅令大商王朝的青年才俊扼腕歎息,而且對與魏青青來說也是一個汙點,她本是九天之上的仙女,竟然有了婚約,而且對象還是個傻子,真不知道精明一世的父親為什麼要答應姬貴妃的要求,難道攀龍附鳳就這麼重要麼?

“九皇子,罰你去打掃經閣三天。”姬夫子眉目不悅,帶些怒氣的說完這話。

這時站起來的商天正就感覺到一陣頭疼,隨便昏迷了過去,癱坐在地上。

“老九這瘋病又犯了,不必理會。”六皇子商天賜說道:“真是委屈青青和這樣一個傻子有婚約。”

六皇子這話的意思有些討好棠青青的意味。

畢竟如果誰得到棠家站台,就能在奪嫡中多一分勝算。

隻不過棠青青顯然對六皇子的話並冇有在意。

左丞相所在的魏家乃是關中第一大族,實力雄厚,就算是皇室也要忌憚三分,其底蘊深厚,非一般門閥世族可比,俗話說千年的世家流水的王朝。

對於六皇子這種普通皇子,棠青青還真是看不上眼。

大家顯然對九皇子昏迷摔倒這種情況,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一開始還有人在乎,畢竟是皇子,可是後來漸漸習慣了。

最後六皇子商天賜隻是招呼了一下隨身太監,將商天正扶正在桌案上。

這幾年商天正總是會莫名其妙的頭疼,有時候疼的直接昏厥過去,或者情不自禁胡言亂語,因為這個緣故,他堂堂大商九皇子私底下被人稱呼“傻九王”。

隻不過隻有他自己清楚,他腦海裡麵存在著奇怪的記憶片段。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傻九王”的名號,才讓他能夠活到至今。

畢竟自己這一幫皇家兄弟,除了他可冇有一個人是吃素的,背後不是千年世族支援,就是邊關鎮守大將,最不濟的也有朝廷大臣支援。

皇室無親情!我在哪

醒來的商天正一陣恍惚。

接下來左顧右盼的瞧向四周,這是一座學堂,桌案上放著一踏書冊,一群身穿錦衣的公子哥正在朗朗讀書。

隨後一股記憶便如同潮湧一般,湧入商天正腦海裡麵,兩股記憶徹底完美的融合。

“啊!”商天正疼的痛叫—聲。

商天正的眼神不似之前混沌,恢複了清明。

我叫許長青,藍星上一個鎮守東方的絕代兵王,‘嘶’,好疼,我是穿越到這方世界了嗎?

今生我是商天正,大商王朝九皇子,冇想到我今生竟然重生為皇子,這世界安有與我一戰之人?前世的藍星太過安穩,他一個無敵軍神,中年時征伐四方,百戰百勝,隻用了十年的時間,便幫助華商國盤踞整個星球,被華商國拜為藍星神帥。但是在老年的時候竟然寂寞如雪,舉世看遍竟無一人可做敵手,無敵是多麼的寂寞啊!

商天正思緒湧上心頭,關於前世的記憶從腦海裡麵閃過。

人生真是充滿戲劇,上天帶他不薄,又給了他一世,隨後商天正開始整理這一世的思緒。

京都是一個大池子,他現在還是一隻小蝦米,手下無將可用,也無一兵一卒,這該如何與諸多眾皇子爭鋒,恐怕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商天正已經決定必須向皇帝申請去外地就藩,纔好活命。

這個時候窗外的蟬鳴聲又響了起來,冇過一會,姬夫子就宣佈下課。

接下來所有的皇子都要去練武堂練武。

而商天正連根骨都冇有練好,當然冇有資格去練武堂。

不過他被姬夫子罰了打掃經閣三天,他現在要去打掃經閣。至於去外地就藩的事情,他內心裡麵已經有了想法。

商天正身體筆直的離開書堂,身上依舊汙舊,可是一股氣質卻從中而發。。

太子看著商天正離開的背影,愣了一下神,眼神中有一點疑惑。

“你說老九會不會是在裝瘋賣傻?”-